“茱萸青如山,伏起千里妆。庆云随风摇,舒卷泛金光。”典雅悠远的乐声响起,镜头前的她们身着千姿百态的汉服,AR与CG特效融入优雅的手势与精致的纹样,2024年春晚节目《年锦》为我们献上了一场跨越时空的美学盛宴。 古韵悠扬,镜头聚焦于绸缎的微距拍摄,光影流动,织造的精细与刺绣的绝妙让我不由心生叹服。镜头一转,刘涛身披传统黄色深衣,外罩轻纱,袖缘的长乐明光锦与腰间的云纹刺绣若隐若现,勾勒出东汉女性的庄
我或许已在某个岁月的洪流中沉没 时间如汹涌的洪水 将我无情吞噬 不留一丝喘息 那些曾经轻柔的浪花化作狂野的波涛 将我拖向深渊的边缘 在那一年 我遗失了游泳的技艺 看吧 现实无情地刺破每个美梦 我在时间的旋涡中挣扎 伸出渴望的手 在记忆的长河中起伏 河水的波涛吞噬了我的呼吸 淹没了我熟悉的身影 现在 我静静地躺在水底 凝视着鱼儿的嬉戏 水草的摇曳 我明白 在这
句号 提醒字句的结尾 句号太多 堆起了一个土堆 老师上课讲 太阳是逗号 月亮是引号 星星允许联想 是 书名号 感叹号…… 孩子们抢答道: “但是缺少句号!” 老师微微一笑 因为我们发明了土堆 无心栽花 你踏着那秋叶的萧瑟 是月光婉转 对影成双 不曾饮酒的人 酣饮空喉 面红神伤 参商星宿各自闪烁 谁来借酒消愁 寒风啸笑 秋叶下 将泥土做成杯 去寻
回故乡 轻轻地 我踏上归途 心绪如风中飘散的蒲公英 飘向那遥远的故乡 梦回那熟悉的土地与天空 故乡的河 静静流淌 水面倒映着我童年的模样 那些欢声笑语 那些纯真梦想 如波纹般 一圈一圈荡漾 老屋的瓦 斑驳陆离 岁月在墙头刻下深深的痕迹 门前那棵老槐树 依然挺拔 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与秘密 我漫步在故乡的田野上 看稻谷金黄 闻稻谷飘香 心中涌起无限的感慨与
“狗老了,人也老了。”走在巡线路上的王开喜冷不丁说出这句话。前边跑着的黑狗子停住了,回头看看主人慢下来,钻到路边的荆条花丛中伸着舌头呼呼直喘气。头顶烈日,王开喜满头是汗,回头看看新学员刘亚宁,他也被太阳晒得满脸通红。王开喜说道:“亚宁啊,坐下歇会儿再走吧。” 刘亚宁从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师父,师父没接,拧开随身带的水壶,拿出包里的一个塑料碗倒满水,拿在手里倾斜着,冲那只狗狗喊道:“苞谷,来喝水。”
雨又淅淅沥沥地降下了。 对于雨,多年前我是很欣喜的,尤其是黄昏的雨,雾蒙蒙的天色中含着静谧的绮丽,一泻而下。雨水急促地穿过稀薄的云层,几近透明的日光被掩藏于身后。 现在我对雨却充满了厌恶。 在这样的雨天,来往的车辆却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愿,飞驰而过的车轮,溅起一地的污泥,切断了行人彼此打量的目光,他们只得谨慎地行走着,眼神慌乱地盯着轮胎,随之转动。 公交车停了,站旁的人抢着上车,柏油路上的人开
一 雾霾天气,让这条位于城市边缘的小巷子,仿佛被时光遗忘,房屋低矮、拥挤,墙面斑驳陆离,显露出岁月的痕迹。在巷子的尽头,有一个由废弃猪圈改造的廉价小旅馆,四周杂草丛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异味。 佩奇从一串不安的梦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嘴巴上侧生出朝天鼻,头生出了呼扇呼扇的耳朵,身着铠甲,变成了冬瓜一样的形状,四条腿像麂子腿一样纤细,因为头不肥,耳朵也不大,所以又得名“冬瓜猪”。他
我站在皇帝寝宫外,手中紧紧攥着竹制的笏板,汗珠沿着额角滑落,凉风拂面,寒意从脊背直透心底。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心中忐忑如潮,暗涌不断。杨一清的低语仿佛仍在耳边回响:“我相信,公公是大勇之人,大明的存亡,全系于公公一身!”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纷乱的心绪,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飞向那段浑噩的往昔…… 那时,我还是先帝身边的小太监,作为太子的伴读,日夜陪伴于他左右。我们的职责不过是哄他欢心,逗他玩乐。
回心转意 当赵锁明得知儿子赵军终于同意接手“赵氏琴坊”,传承赵家祖传制琴技艺,他多年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赵锁明知道儿子下这个决定不容易,虽然儿子悟性很高,从小就常在跟前看自己制作二胡,长大后就主动打下手,锯木刨板,凿铲削锉,悄悄学会了不少复杂的技术活儿,可每当试着让儿子跟着自己专心学习制作二胡,儿子总是坚决反对。为此,父子多次发生激烈争吵。 改革开放的春风吹到家乡,许多人离开农田办厂
秋意渐浓,长安如同一位婉约的女子,穿着斑斓的衣裳,悄然而至,迎来了独属于她的最具诗意的时刻。万物似乎都在进行着一场静默的告别仪式,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些漫天飞舞,最终归于平静的落叶了。 走在长安街头,每一步都踏在软绵绵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是秋天特有的乐章,在这宁静而又略带凉意的空气中回荡。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落在金黄色的叶片上,每一片叶子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粉,闪烁着温暖而又
我的微型小说《人面桃花相映红》在《微型小说选刊》上发表了! 消息传来,令人振奋!我的心情更是难以用语言形容! 我的写作老师Y惊讶地说他没有想到我这篇小说会上这么牛的刊。 《微型小说选刊》,这本举足轻重的小杂志让我眼前一亮。我摩挲着这本宝贝,翻了又翻,看了又看。这本体型小而能量大的刊物开启了我的期刊研究生涯。 我是一所211大学的图书馆期刊管理员。那时,我正负责高校图书馆期刊资源利用的调研课
帕斯卡尔曾言:“人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人的思想就像延伸的跑道,往往会形成一种“惯性”:懒于停下,不愿拐弯。可是,恰恰在那些岔路口,可能潜藏着不一样的风景。这个时候,你是昏昏欲睡地一路滑行,还是一跃而起,跳出惯性之轨,遇见更好的自己? 尼采在《快乐的科学》中警告世人:“习惯会使我们的双手伶俐而头脑笨拙。”如果我们固守惯性,选择停步和退缩,那份探索的勇气就蒙上尘埃。直到有一天,少年开始慢慢变老,对
母亲出生在一个书香味极浓的家庭,祖上曾任过县令,她的祖父是秀才出身,父亲也是饱读诗书。受家庭影响,母亲自幼秀外慧中,聪敏过人。 母亲是“老三届”的高中生,由于家中兄弟姐妹众多,吃饭几乎成了每天一睁开眼睛就要慎重考虑的大问题。于是,母亲便在生产队担任了会计一职,一干就是十年。人生不过百年,又有多少个十年可供荒废,更何况是人生中最为宝贵的青春。1977年后,迫于生存压力,母亲毅然放弃了高考,失去了上
从老屋学校往下走,有一口百年的水井,供养着两个生产队居民的用水,泉水源源不断,清冽甘甜。 以水井为界,东边为“老屋苏”,西边为“田里屋场”,都是依山而建。走进田里屋场,望着千亩良田,看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人,瞬间勾起了我记忆深处的童年时代—那个简单却又快乐的年代。 那是20世纪70年代。兄弟多的家庭,父母都会想尽办法去找一位声望好、手艺高的师傅,让孩子们拜师学一门手艺,这样既可以受人尊重,
古有俗人不义取财,骄奢淫逸,终成恶龙;今有庸人因失底线,虚度光阴,从美玉变为瓦砾。由此可见,底线之重要在于为人立身之本,而追求高线则是迈向理想之路。 底线,便是人对自身要求的最低限度。它是悬崖边的最后一道防线,匡谬正俗的工具,让我们能在喧嚣中守住内心。放弃底线者虽表面自由,畅乐于天地,实际上却失去了他人的信任和社会立身的机会,最终空手而归。坚守底线,才能于无声处听惊雷,于无色处见繁花。 坚守底
在自我与外界之间,自评与他评如同两端的天平,摇摆不定。我们常在这两者之间跌跌撞撞,迷茫前行,时而顾此失彼,难以找到连接它们的平衡之线。然而,唯有理性看待不同的观点,坚持“自评为本”的原则,借他评修身增华,方能在纷繁复杂的评价中不迷失方向,于世间站稳脚跟,守得平衡之度。 自评是行于世间的探索,正确地评价自己,是立身处世的第一步,是认识自我的关键之举。正如古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所言:“认识你自己。”此
在人类文明的长河中,中国优秀传统体育文化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历经数千年岁月的磨砺与沉淀,熠熠生辉,源源不断地为世界贡献着独特且多元的价值,在诸多层面发挥着不可估量的积极作用。 从健康养生维度审视,中国传统体育项目蕴含着深邃的中医智慧,恰似一座守护人类身心健康的宝库。太极拳,作为中华传统武术的瑰宝,一招一式尽显阴阳调和之妙。其以掤、捋、挤、按、采、挒、肘、靠等细腻动作贯穿始终,演练者步伐沉稳、身姿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许多人为了追求学业或事业的成功,将全部精力投入学习和工作之中,忽视了健康与心灵的平衡。然而,真正的成功不仅需要智慧与勤奋,更离不开强健的体魄与积极的心态。 “欲文明其精神,先自野蛮其体魄。”强健的体魄不仅是追求理想的前提,更是面对挑战的重要依托。倘若身体虚弱,无论多么聪明的头脑、多么坚定的意志,最终都会因身体无法承受压力而被迫停下脚步。在生活的洪流中,运动是我们找回力量的支点
“我们曾渴望命运的波澜,到最后才发现,人生最曼妙的风景,竟是内心的从容与淡定。”杨绛先生曾如是言。在这个物欲横流、急功近利的时代,唯有保持一份随遇而安的淡泊,方能在喧嚣红尘中立足,觅得人生的一隅安宁。 长风起时,襟怀不乱;山雨欲来,步履依然稳健。面对世事变幻,随遇而安是一种理想的生命姿态。它不仅是一种应对变故的从容,更是一份心灵的轻盈和优雅,让人在人生的曲折间寻找那份柔和的韵律。 随遇而安,是
《荀子》有言:“道虽迩,不行不至。”强调行以致远。何谓“行”?即主动的实干,持续的行动;何谓“远”?即个体经过长久跋涉后,才能抵达的遥远未来、理想彼岸。我们唯有心怀远大理想,立足切实行动,才能劈波斩浪,沧浪踏歌。 一方面,我们不能好高骛远,空有理想却不付诸实践。“行”才是达到“远”的路径。“远”之所以被称为“远”,原因便在于时空尺度之大,非一朝一夕能达,非一步一跃可至。它需要“日不见长却日有所长
周末,孩子随她母亲到我所在的单位度假。我在菜市场徘徊了许久,最终把目光盯在鱼贩摊前鲜活的鱼身上…… 鱼贩身前并排摆着三个用泡沫箱改做的鱼缸,里面几十条生命就在这狭小的空间内碰撞、翻滚。水浅而浊,泛着很浓的腥味,供氧机吃力地在鱼缸的角落里冒着泡泡。卖鱼的是位闽南老妇人,嘴里嚼着红红的槟榔。见我过来,她哧的一声,将槟榔吐到鱼缸的旁边,随后满脸堆着笑,用粗哑的嗓音炫耀着:“老板,买条鱼吧,今天的鱼好哟
常言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在我国历史文化当中,“忍”自古以来就被人们视作一种美好的品德。然而,一味地忍让或退后就一定是正确的吗?其实不然。 面对原则问题,不忍才是正解。忍,是忍让、忍受、忍耐、退让的意思,但无路可退时,我们要学会另辟蹊径、突破困境。清政府最初受到列强侵犯时,只是不断忍受帝国主义的行径,用条约平息事端,结果换来的只是不断地丧失领土、丧权辱国,最终彻底激起了列强瓜分
“仰视”指对强大之人的敬仰之情,“俯视”指对弱小之人的怜悯之情,“平视”指不卑不亢、自尊自爱的态度。仰视、俯视、平视是人生的三种姿态,在人生的不同处境中恰当运用、灵活调整,我们才会收获精彩人生。 年少时,我们仰视伟人、圣哲、精英、楷模,心生敬仰、钦佩之情,不断缩小自我、模仿他们,以明确自己前行的方向与目标。 随着年岁的增长,我们历经风雨,饱经沧桑,转以俯视之姿关注他人,用悲悯情怀去体察人间的冷
跨界,是迈出熟悉疆域的那一步,是在无关的世界之间架起桥梁,是让原本各自为营的领域因碰撞而迸发出意想不到的光彩与灵感。原本横亘其间的界限,在勇敢的探索与冒险中逐渐模糊,而真正的价值,便在这些交汇与重塑之间隐隐浮现。 跨界之于个体,是拓展生命维度的勇敢尝试,是在未知中追寻意义的升华。正如文艺复兴时期的达·芬奇,尽管绘画和解剖学分属不同领域,但他既是画坛巨匠,也是科学探究者。达·芬奇不仅在画布上创造了
他早已记不清自己多少次路过那片小区后的文化街。三年来,他在这座远离故乡的城市求学,身边没有熟悉的人,因为学业繁重,连除夕夜也只能孤身度过。终于得空歇一口气,但望着租来的空房间,心中越发冷清。他披上大衣,独自来到了从不曾驻足的文化街。 往日喧嚣的文化街,如今空无一人。摊主们都已回家过年,留下了冷清的街道。寒风从街口灌入,卷起他的单薄衣襟,路旁树木的枝干枯瘦苍老,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影子,高挂的红灯笼
在广袤无垠的天穹之中,人类凝望夜空,曾经只有缄默的星子闪烁,而今,北斗卫星的光芒也已点缀其中。经过20多年的建设,我国稳步搭建起了北斗导航系统。这个由55颗卫星交织而成的网络系统,纵横交错、错落有致,如一片织密的星幕,肩负着各自独特的使命。每一颗卫星都守卫在自己的轨道上,各司其职,缺一不可,共同构建出这张服务全球的“天网”。这不禁让我想到,那满天星辰,独一颗已足够耀眼,而众星聚合,各归其位,才成就
此刻,高铁正以307公里的时速前进,一路向北。 原本订的下午4点的车票,这样可以在坐车的间隙,看看窗外冬日苏北平原上的村庄、房屋、麦田和那里的人们。因为有些事耽误些时间,只得改签到了晚上。 夜晚乘车,少了白天时能看到的很多风景。坐在车厢内,只能听到列车高速驶过时,和空气碰撞产生的巨大震动与风噪,很难让人感受到皖东乡间的空旷和静谧。尤其是两车相遇而过,巨大的压力差,使得列车倾斜感非常明显。车厢内
每次从位于镇中心的老学校操场经过时,我总是要向操场最西头遥望。可是我知道无论我怎样凝望,那栋两层小楼都不会重现,那是我到苏州后一家人所住的地方。那是一栋陈旧的小楼,但细想一下竟然发现,它是除了我出生的老屋外我待得最长时间的屋子。这就注定了它在我的人生记忆中一定会占据一定的比重,就像那陈年佳酿一样,年份上去了,酒香自会浓烈。 我仍记得十几年前第一次到这所学校的情景。当我拎着行李,跟着招聘我过来的陈
“我等下吃完饭再回来讲一会儿。” “所以我拼命地去写这里的文化,把它记下来,就是不管它到了一百年以后,还是两百年以后,都会有人知道当年还有这么一个东西、这么一些风俗,是不是?” 七月的香港骄阳似火。九龙城寨公园里,炙热的光线钻过大榕树的缝隙,洒下摇摇晃晃的日影。与李昇敏老人的相遇是一场偶然中的必然—我和同行的朋友们走向九龙城寨公园的门口时,他正好也在朝着我们走来。老人穿着皱皱的黄色长袖T恤,胸
2011年,汪晖在《现代中文学刊》第3期发表了《阿Q生命中的六个瞬间—纪念作为开端的辛亥革命》(以下简称《瞬间》)。《瞬间》对鲁迅小说《阿Q正传》进行细读,揭示了阿Q“精神胜利法”片刻失效的六个瞬间与革命可能性的联系,为读者理解《阿Q正传》提供了全新的视角。《瞬间》自发表起就引起鲁迅研究界的关注与讨论。谭桂林在《如何评价“阿Q式的革命”并与汪晖先生商榷》一文中认为《瞬间》对《阿Q正传》的分析,对阿
当代文学版图中,史铁生的“母爱三部曲”以独特的语言质地和深邃的思想内涵,构建出细腻柔润却又不失刀锋之利的文艺空间。史铁生散文中的用词呈现出由直白生动迈向隽永深沉的渐次嬗变,体现着其对生命苦难的正面凝视与对灵魂救赎的哲理思考,这既凝结了个人遭际与母子情深,也折射出对存在意义的恒久叩问。笔者将以史铁生的散文语言为切入点,探究“母爱三部曲”如何透过词语的润泽与雕琢,升华为超越个体情感的普遍人性诉求,并彰
《麦田里的守望者》作为20世纪美国文学的重要作品,以其独特的叙事风格和深刻的心理描写成为经典之作。小说围绕主人公霍尔顿·考尔菲尔德展开,以第一人称视角展现了青少年在成长过程中的挣扎与困惑。小说运用细腻的语言描写和象征性的情节,反映了当时社会中青少年对身份、社会期望以及人际关系的深层思考和情感反应。这部小说不仅仅是对青少年内心世界的剖析,更是对社会文化环境和教育体系的思考,具有深远的现实意义。霍尔顿
在全球化和信息化的今天,教育与文化的融合呈现出前所未有的趋势。随着新传媒技术的迅速发展,教师和学生接触到的学习和研究方式已不再局限于传统课堂和纸质教材,而是转向了多平台、多形式的互动体验。这种变革不仅改变了教育的面貌,也为文学和文化的传播开辟了新的疆域。在这一背景下,文学研究的传统模式面临着重新审视与创新的需求。传统文学研究往往侧重于文本的分析与解读,但在新传媒时代,文学创作、传播以及受众的参与方
作为中国古代小说的集大成者,《红楼梦》可谓包罗万象,让其他小说望尘莫及。《红楼梦》人物各有特色,不仅“金陵十二钗”群像生动鲜活,就连偶尔出现的人物也能令读者印象深刻。同时,小说还浸润着浓郁的诗情,其中不乏丰富的民俗、宗教、戏曲、花文化等知识,所以历来评论家都对《红楼梦》评价甚高。《红楼梦》编述的是“历尽离合悲欢炎凉世态的一段故事”。王国维先生在《〈红楼梦〉评论》中有如下评价:“吾国人之精神,世间的
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萧红的《呼兰河传》以独特的散文化叙事方式打破了传统小说的结构模式,为后世留下了宝贵的文学财富。作为伟大的作家,萧红在这部作品中展现出她对故乡呼兰河的深切怀念,并通过细腻的笔触和独特的叙事手法,描绘了一幅生动的东北小镇风情画。基于此,本文对这一作品的叙事结构、独特性展开论述。 一、散文化叙事结构 (一)结构自由 《呼兰河传》的叙事结构展现出一种非传统的自由形态,摒弃传统小说
《老人与海》是美国小说家海明威最家喻户晓的作品,它奠定了海明威一流小说家的地位。“小说曾在48小时内就卖出了20多万本,创造了小说销量的传奇。”(李丹《快人一步读名著》)小说的主人公是一位叫圣地亚哥的古巴老渔夫,他在经历了八十四天未打到一条鱼的窘况之下毅然前往更深的海域去捕鱼。后来,他花了三天三夜终于捕获了一条大马林鱼,但鱼的血腥味很快招来了成群的鲨鱼,无奈之下他只得同鲨鱼搏斗,最终只拖回了一副鱼
在英国现代主义文学的浪潮中,弗吉尼亚·伍尔夫以其独特的文学技巧和对复杂心理景观的深刻洞察而著称。她的作品《到灯塔去》不仅是现代主义文学的典范,更是意识流技巧运用的杰出示例。该小说以其结构的革新性、叙述方式的多样性及深层的象征意义,展现了人类情感和认知过程的丰富性与复杂性。弗吉尼亚·伍尔夫通过对传统叙事结构的颠覆,引领读者进入人物的内心世界,呈现了个体意识的流动和发展,从而使读者能够以全新的视角理解
中华传统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是中华民族的瑰宝。语言文字作为文化传承的重要载体,其规范化使用对于弘扬传统文化、传承中华经典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近年来,随着国家对语言文字规范化的重视,以及中华经典诵读活动的广泛开展,语言文字规范化与中华经典诵读的融合实践成为教育领域的重要课题,语言文字规范化也成为国家文化建设和教育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与此同时,中华经典诵读作为传承和弘扬传统文化的重要途径,也受到了
《老人与海》是美国现代作家海明威的一部经典小说,讲述了古巴老渔民圣地亚哥在海上与大鱼搏斗的故事。这部小说以其独特的叙述方式和深刻的人物刻画而闻名,其中时间与空间的非线性叙述手法尤为引人注目。本文将从这一角度出发,探讨《老人与海》如何通过时间与空间的非线性叙述展现圣地亚哥的个人性格特征。 一、时间与空间的非线性叙述手法概述 在《老人与海》中,海明威运用了时间与空间的非线性叙述手法,打破了传统线性
香菱是《红楼梦》中命运极其悲惨的一位女子,曹雪芹刻画出来的香菱形象有着立体鲜活的性格,由此投射出其复杂且具有多层次性的心理。香菱心理想法与行为标准主要受到外部世界的影响,众多外部因素强烈向内挤压着香菱,让这位本就脆弱的女子更为谨慎,最终以逆来顺受建立起自身防御机制。分析香菱的人物形象可以使用弗洛伊德著名的“冰山理论”,本文将从其“冰山理论”所包含的“本我-自我-超我”三层心理结构以及“意识-前意识
威廉·福克纳是20世纪美国文学史上最具影响力的作家之一,美国意识流文学的代表人物,1949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献给艾米丽的一朵玫瑰花》是他于1930发表的第一篇短篇小说,也是其最具有代表性的作品之一。作品以美国南北战争为背景,讲述了一位没落南方贵族小姐艾米丽的悲惨一生:艾米丽的父亲为了维护贵族的等级制度,剥夺了她自由追求爱情的权利。父亲去世后,艾米丽爱上了北方工人荷默·博隆,当她发现荷默·博隆无
中国古代诗词是中华文化的璀璨明珠,历经数千年传承,展现了独特的艺术魅力和深厚的文化底蕴。从《诗经》到唐诗、宋词,再到元曲,这些作品不仅是文学创作的高峰,也是社会历史变迁的重要见证。古代诗词通过其高度凝练的语言、丰富多样的意象和优美动人的音韵,成为表达情感、记录时代的重要载体。不同历史时期,不同地域流派对诗词语言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使得这些作品在思想内容和艺术形式上呈现出多样化和复杂性。深入研究中
老舍,一位语言艺术的巨匠,其在语言领域的造诣,足以与鲁迅在文学、侯宝林在相声等艺术领域的成就相媲美。老舍的散文作品堪称精美的艺术品,具有鲜明的艺术特色。其中,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其散文语言中流露出的朴素美。这种朴素美体现在自然、朴实、率真的表达上,展现出独特的魅力,值得深入揣摩。但同样不可忽视的是,这种语言技巧在其创作的小说和戏剧中也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散发着如李白所形容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自19世纪末以来,象征主义逐渐演变成一种具有深远影响的文学运动。“象征主义是文学作品中常见的艺术手法之一,它运用生活中的具体事物或形象,来表达作者本身所想要表达的内容与情感。”(肖叶《浅析象征手法在文学作品中的作用》)它通过超越现实的表达,塑造了一种充满隐喻与象征的文学表达方式。现代作家不再仅仅依靠直接对现实进行描绘的方式,而是采用象征性意象来传达深邃且复杂的情感与观点。象征主义通过将日常生活中的
归有光,号震川,其散文在明代文人群体中造诣颇深,他崇尚唐宋古文,南下还乡后,他一边应试,一边谈道讲学,四方学士都慕名而来,后世尊称他为“震川先生”。归有光的文章在当时就已经具有一定影响力,“昆山三绝”的其中一绝便是归有光的古文。与归有光有过争论的王世贞,到了晚年也叹然道自己的文风不及归有光自然,认为归有光“不事雕饰,而自有风味,超然当名家矣”(王世贞《归太仆赞》)。 归有光抒情散文多从日常生活的
《说文解字》中“奴”释义“持事者”,“仆”释义“给事者”。《新华字典》中对“仆人”的解释是“被雇到家里做杂事、供役使的人”。中国现当代文学中的仆人形象众多,形色各异,而仆人书写也构成了一种“群体观察”。对比现代文学与当代文学,由现代文学开启的“奴性”阐释与“奴性”批判也同样在发生着变化。 一、现代文学中的仆人群体及其悲剧底色 现代文学中的仆人书写常与苦难叙事相伴而生,呈现历史、社会与人性多维压
张岱(1597—1689),名维城,字宗子,又字石公、天孙,号陶庵、蝶庵、古剑老人,晚号六休居士,出生于山阴(今浙江绍兴),祖籍四川绵竹,常自称“蜀人”。张岱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自幼家境优越,聪明好学,深得祖父张汝霖、父亲张耀芳的喜爱,被舅父誉为“今之江淹”。张岱作品颇多,著有《陶庵梦忆》《西湖梦寻》《琅嬛文集》《夜航船》《快园道古》《石匮书》《续石匮书》《一卷冰雪文》《三不朽图赞》等。张岱以小品
王安石(1021—1086),字介甫,号半山,抚州临川县(今属江西抚州)人,宋代著名政治家、文学家、改革家。其诗歌作品不仅具有高度的艺术成就,而且蕴含丰富的哲理思想。作为其代表性诗作之一,《登飞来峰》以简洁凝练的语言、深远的意境和丰富的象征手法,展现了王安石的哲理思考和艺术风格。王安石的《登飞来峰》以其深刻的哲理内涵和独特的艺术特色,在宋诗中占据重要地位。诗人在描写登高景象的同时,融入了对人生观和
文言文《伯牙鼓琴》因其深刻的文学内涵和丰富的艺术价值,在中国古典文学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则故事不仅在文学史上具有极高的经典价值,而且自其诞生以来,便对后世的音乐、绘画、诗词等多个艺术领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伯牙鼓琴》以其独特的知音情谊与音乐、情感的完美融合,成为文学作品中不可或缺的经典之作。伯牙通过琴音表达内心世界,锺子期则能精准理解并产生共鸣,这种“知音”现象成为中华文化中追求精神契合的理
本文对废名小说中的民俗文化进行了探究,包括国内民俗概念的引入与发展、新诗歌谣对民俗学的影响、胡适等人的民俗学看法与研究方式,以及对乡土文学与民俗文化的关系的论述。废名小说具有强烈的民俗化倾向,对故乡习俗佳节、民情交往和民间传说进行了生动的叙述。同时,本文还对废名小说中的地域民俗文化进行了探究,包括对黄梅地域的描写与民俗化倾向,以及废名小说对故乡民情风俗的熟知与回忆。废名小说在中国文学史上具有重要的
明代文学是中国文学史上一个极为重要的时期,它不仅继承了前代文学的丰富遗产,而且在多个方面展现出了独特的创新与发展。在明代,文学流派的多样性和复杂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其中台阁体、茶陵派、公安派等流派的兴起与互动,不仅反映了当时社会文化的变迁,也深刻影响了后世文学的走向。本文通过比较这些流派的文学主张和创作风格,分析了它们在明代文学史上的地位和作用,考察了这些流派对后世文学的影响,特别是在文学创作
《麦田里的守望者》作为美国文学的经典之作,以其独特的叙述风格和深刻的心理描写赢得了众多读者的高度关注。作者J.D.塞林格利用青少年主人公霍尔顿·考尔菲尔德的第一人称叙述,展现了20世纪中叶美国社会的复杂面貌,同时反映了青春期个体内心的矛盾与挣扎。作品自1951年出版以来,不仅被视为对社会规范和传统价值观的挑战,也成为青年文化思潮的象征,启发了一代又一代读者重新思考个体与社会的关系。近年来,随着文学
元诗四大家指的是元代中期大德和延祐年间活跃于文坛的虞集、杨载、范梈和揭傒斯四人。他们的诗歌创作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元代中期的社会风貌和文人心态,对元代诗坛乃至后世诗歌发展都产生了一定影响。一方面,学界对四大家已有的研究多集中于具有突出成就的诗歌方面,针对四大家的其他文体,如竹枝词、赋文、曲作等的研究比较薄弱。对于需要全面了解四大家的文学创作思想来说,这方面有深入探究的必要。另一方面,杨镰在《元诗史》
民族民间音乐与文学艺术是中华文化的重要载体,两者之间存在着深厚的历史渊源和紧密的艺术联系。在漫长的发展历程中,音乐与文学相互融合,共同构建了丰富多彩的艺术世界。从古代诗词歌赋到现代艺术创作,音乐与文学的交融创新始终贯穿其中。音乐艺术为文学创作提供了独特的表现形式和审美体验,文学艺术也为音乐创作带来深刻的思想内涵和艺术追求。探讨两种艺术形式的互动关系,对于理解中华文化的特质、推动艺术创新发展具有重要
宋代郑樵在《通志·乐略》中说:“乐府之作,宛同《风》《雅》。”汉代兴起的乐府诗,在内容上继承了《诗经》“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的传统。《陌上桑》收录于北宋郭茂倩的《乐府诗集》卷二十八中,属于相和歌辞大类中的相和曲类。另外,《乐府诗集》中还记录了三十九首后人对《陌上桑》的拟作,这些作品或依古乐,或依古题,或自出机杼,通过题目或主题和古辞维系着或多或少的联系,而其姿态良莠不齐,妍媸各异。本文从《陌上
非物质文化遗产(后文简称“非遗”)是各民族勤劳的人民在长久的历史发展过程中,集体创造并代代相传的宝贵财富,凝聚着各民族优秀文化与思想的精髓。我国目前开展的“非遗”文化活动丰富多彩,种类繁多,这给木卡姆艺术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机遇与挑战,也为木卡姆艺术的传承与保护提供了一个新的平台,使其可以在更广阔的范围内展示与传播。 一、木卡姆艺术初期的传承与保护状况 木卡姆是集歌、舞、乐于一体的大型综合艺术形式
晋绣以其特殊的文化内涵,展示了浓郁的西北地域特色,是中国特有的艺术形式。晋绣以其精致的工艺和独特的设计风格而著名,曾有素衣朱绣的说法。随着时代的快速发展,晋绣在传承与发展的进程中遭遇诸多阻碍,如市场需求变化、传播途径有限等。研究聚焦于晋绣元素在文创产品中的创新应用和发展思路,通过深入分析晋绣与现代衬衣、游戏IP、山西古建筑的融合方式,探索如何将晋绣的传统魅力与现代时尚元素结合,以此来创造出既满足消
留白是我国古代画家常用技法之一,尤其是山水画中留白运用尤其广泛。留白指的是在现有画作中留出一部分空间不施以墨彩,其巧妙运用有利于突出画作的整体意境和内涵,让观者充分释放想象力,提升绘画作品的总体艺术境界。中国画中的留白重视虚实结合,这主要源于中国画主观性及抽象化程度高,因此需真正实现去除烦琐,寻求画作与观者之间的精神共鸣和内心感应。中国画中的留白习惯并未完全超脱于外部客观世界,反而更加重视人的内心
《诗经》作为中国第一部诗歌总集,不仅在文学史上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且深刻地映照了周代社会的多维面貌,它所蕴含的家国情怀,至今仍对中华民族的文化认同和精神塑造产生着深远的影响。本文通过对《诗经》中以黍为意象的诗篇进行深入分析,旨在探讨《诗经》中黍意象与家国情怀之间的密切联系,以及其中蕴含的丰富的家国理念。这样我们不仅能够洞察古代先民的生活状态和情感世界,也能够认识到家国情怀在中华文化中的深远影响
无论《诗经》还是《楚辞》,其中都氤氲着花的芬芳。“人之生死,事之成败,物之盛衰,都可以纳入‘花’这一短小的缩写之中。因之它的每一过程,每一遭遇,都极易唤起人类共鸣的感应。”(叶嘉莹《迦陵论诗丛稿》)花卉意象作为一种普遍存在的元素,不仅象征着自然循环与生命变迁,更是深层次地反映着文人对于自身存在状态的认知与感悟。而“落花”这一形象更是超越了一般静物表层视觉美感与表意内涵,成为触发情感共鸣与思索哲理的
萧乾作为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上的重要作家,在中国文坛有着重要地位。其作品《梦之谷》是萧乾以自身经历为蓝本创作的长篇小说,具有自传性质,它以独特的叙事方式和情感表达,成为研究萧乾创作及京派文学的重要文本。目前,学界针对萧乾的研究涵盖多个层面,如小说、散文等,都受到研究者的关注。然而,就《梦之谷》来看,学界更多着眼于这部小说的自传体特色,对其所体现的京派文学特征仍存在一定的研究空白。本文以萧乾的小说《梦之
《赞美沉默》是阿卜杜勒拉扎克·古尔纳于1996年创作的长篇小说,主要讲述了四十二岁的无名叙述者在英国生活二十多年后,由于故乡新政府的成立,重新回到桑给巴尔看望家人,三周以后叙述者发现自己已经和故乡格格不入,又再次重返英国的故事。在小说中,作者采用回忆录的手法,将桑给巴尔的重大历史事件和主人公在英国的二十多年的经历融合在一起。阿卜杜勒拉扎克·古尔纳将二十年前的回忆与二十年后的现状混合在一起,叙述者频
在当代文学批评中,张爱玲作品的情感维度通常被置于现代性与个体心理学的交汇处进行解读。学者们普遍关注其作品中折射出的女性身份问题、历史创伤与文化断裂等主题,而对张爱玲作品中的自我叙写及其疗愈过程的研究则相对较少。随着心理学、精神分析学及创伤研究领域的发展,张爱玲作品中的“自我修复”机制、情感接纳与心理转化的独特模式,为当代文艺学与心理学交叉领域的研究提供了新的视角和丰富的素材。因此,探讨张爱玲作品中
在中国古代文学的长河中,女性形象一直是文人墨客笔下不可或缺的重要元素。从唐诗宋词到元曲明清小说,女性形象以其独特的魅力和丰富的内涵,成为文学作品中的重要组成部分。特别是在描绘宫廷生活、爱情故事的作品中,女性形象更是被赋予了浓厚的情感色彩和历史意义。本文将以《长生殿》为中心,通过其与《长恨歌》和《梧桐雨》的对比分析,探讨女性形象在这些作品中的演变及其背后的原因。 一、《长恨歌》《梧桐雨》中的女性形
明代文学的发展历程犹如一部精彩纷呈的乐章,其间各文学流派争鸣不断,奏响了雅俗交响的旋律,开辟出一条文韵传承创新之路。从明初台阁体的典雅雍容,到明中叶前后七子的复古追求,再到唐宋派、公安派、竟陵派等各具特色的文学理念与创作实践,各流派之间的争论与交融,不仅反映了当时社会文化的多元性,更对明代文学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推动文学在不断的碰撞与变革中走向新的繁荣。 一、明代文学流派争鸣的表现 (一)明
阆中(也称阆州,古称保宁)位于四川东北部,嘉陵江中上游。杜甫于广德元年(763)秋及广德二年(764)春,两次游阆中所写共计59首诗。在阆中漂泊期间,杜甫长期客居他乡、寄人篱下,正如他在《愁坐》中说的“终日忧奔走,归期未敢论”。但是,阆中素有“阆苑仙境”的美誉,多秀丽山川。杜甫将自己身世遭遇变化的愁苦心情寄托于阆中山水与亲朋好友,让他得以深入体验并歌咏阆中的自然美景与人文情怀。 一、漂泊阆中
苏轼学博才高,诗、词、文、书、画样样精通,作诗填词时对诗词艺术技巧的掌握更是达到了得心应手的境界,比喻、拟人、用典信手拈来,并以翻新出奇的精神对待艺术规范,在文学世界里“纵意所如,触手成春”(袁行霈《中国文学史(第三卷)》)。 一、“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的比喻之妙 清人施补华在《岘佣说诗》中道:“人所不能比喻者,东坡能比喻;人所不能形容者,东坡能形容;比喻之后,再用比喻;形容之后,
长篇小说《人世间》聚焦中国北方城市一户普通的周姓工人家庭,展现了他们在面对人间悲欢离合、欲望诱惑和道德挑战等社会现实问题时的种种行为。作者不仅对此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并且寄予了美好的期盼。在展现人性至善的原则的同时,小说也让读者能够从中体会和感悟人世间的真实烟火气息。 一、崇高的理想主义 (一)尽善至美的理想人物 理想主义是一种基于信仰的追求,其核心在于精神层面,它并不排斥物质,而是与信仰紧密
宋词是中国古典文学发展史上的一座高峰,其艺术成就和思想价值一直备受关注。作为古代诗歌体裁的重要组成部分,宋词不仅继承了诗的言志传统,更创造性地拓展了抒情空间。宋代政治、经济、文化的空前繁荣为词的发展提供了肥沃的土壤,而战乱频仍、动荡不安的局势为词人的创作历程增添了独特的心理印记。探讨宋词中的个人情感与时代背景的互动关系,需要立足于中国古代文论的理论基础,这种多维度的研究视角,不仅有助于我们深入理解
“抬”的本义为“举、往上托”(《现代汉语词典(第7版)》),其语义演变最大的语用动因是论元搭配的变化,它与不同性质的论元搭配会凸显不同的语义,如与可托举的实体论元搭配凸显“托举”义,与可运送的实体论元搭配凸显“运送”义,与可提升的数值论元搭配凸显“上增”义,与可调动的“人”类论元搭配凸显“调用”义,与可引用的话语论元搭配凸显“引用”义,与“杠”“举”搭配凸显结构整体语义。其中起作用的语言机制主要是
《傲慢与偏见》作为一部在全球享有盛誉的长篇爱情小说,以其独特的语言风格,以及精湛的艺术表现手法,吸引着众多读者的目光。小说的作者简·奥斯丁运用了幽默、反讽以及人物独白等多种语言艺术技巧,这些手法相辅相成,使作品呈现出来的内涵更为丰富,更在艺术表现上展现出一种独具特色的美感,极大增强了该作品的艺术感染力。因此,本文将基于文化差异视角,研究《傲慢与偏见》的语言艺术。 深入研究《傲慢与偏见》的语言艺术
在近现代文学领域,丛书研究是一个重要却常被严重忽视的文学现象。这一方面体现在与“期刊年”相媲美的“丛书年”出版的热潮,以及丛书在现代文学史上占据作品总数三分之二的重要地位;而另一方面,学术研究对此却相对边缘化,造成了研究现状的不平衡。然而,付建舟教授却独关注于此,《中国现代社团“文学丛书”叙录》(以下简称《叙录》)就是其致力于发掘现代中国社团文学丛书文献的作品。该著作采用自成一体的叙录模式,叙录书
近年来,中国影视剧市场规模逐渐扩大,展现出蓬勃发展的趋势。影视剧市场规模的扩大离不开人民群众消费水平的提高与文化娱乐需求的提升。纵观近些年国内高评价的电视剧作品,如2021年《觉醒年代》《山海情》《功勋》,2022年《大山的女儿》《人世间》《警察荣誉》,2023年《漫长的季节》《繁花》《父辈的荣耀》等作品。现实主义题材已然成为目前电视剧创作的主流题材。现实主义题材电视剧中有一种类型颇受观众喜爱,那
朱丽叶·米切尔认为“小说的精髓就是兼具男性和女性的声音”(汤拥华《文学批评入门》)。“女性声音与男性声音共振的出现是女性书写真正成熟的标志。”(陈曦《〈额尔古纳河右岸〉的性别叙事研究》)迟子建的两性观带有鲜明的“双性和谐”倾向,她的作品《额尔古纳河右岸》描绘了中国北方鄂温克部落的生存与发展历程,书中一个个动人的爱情故事诠释着作者对两性关系的理解,其中女性声音与男性声音的交织,形成了一种美妙的复调,
柳永的《乐章集》中艺术成就最高的作品就要数这些羁旅行役之作,如果我们说艳词体现了柳永的“俗”,那么毫无疑问羁旅词体现了柳永的“雅”。这些作品体现了柳永作为士大夫的“高雅”情调,表现了他漂泊羁旅在外的孤独、寂寞与凄凉,表现了他在游宦中的悲苦,表现了他在困顿中对人生、名利的思考。 羁旅游宦本就是中国古代文学创作的一大主题。因羁旅在外会衍生出各种情感,如漂泊在外的孤单寂寞,寄居在外的思乡之情,远离家乡
《呼啸山庄》是19世纪著名女作家艾米莉·勃朗特唯一的小说作品。其塑造的社群(即社会群体,是人们通过一定的社会关系结合起来进行活动的共同体)形象地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现实与人们的生活体验,自20世纪以来,一直受到人们的强烈关注。但至目前为止,鲜少有学者从社会学角度对其中的共同体问题进行深入研究。而以共同体为关注对象,能够反映出当时社会群体的普遍问题,从而有助于人们多角度思考如何构建和谐的命运共同体。
古希腊神话史诗《奥德赛》和中国明代神魔小说《西游记》均围绕“追寻”母题展开故事架构,是两部讴歌英雄的名篇。英雄在追寻途中破除重重阻碍,最终到达彼岸。其中,美人关在众多关隘中极具特色。作品在借美人的描写烘托英雄的伟岸的同时,也侧面塑造了一批个性鲜明、不流俗于礼教的经典形象,大胆向世人传达女性呼声。 此外,《奥德赛》和《西游记》虽流传时代、体裁有所不同,却均为口头传唱逐渐产生的累积型文学作品,一定程
《红楼梦》是中国古典小说的巅峰之作,以其丰富的人物形象、复杂的情节结构、深刻的社会历史内涵和独特的文化表达而闻名于世。其中,岁时节令的描写在小说中占有重要地位,不仅是小说的时间线索,为故事的发展提供了背景,更是展现社会风俗、人物情感和命运的重要窗口,为作品增添了浓厚的文化底蕴和艺术魅力。这些描写不仅反映了封建社会的风俗习惯和社会变迁,还推动了情节的发展。本文将从岁时节令的文学功能、审美意蕴、具体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