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在乡下,夏日午后大人要午睡,小孩也被逼着上床。我睡不着,就拿一本书,那时候认的字不多,磕磕巴巴地读着,倒也津津有味。有时候一只蚂蚁爬到书上来,顺着字横着走,我就吹一口气,把它送到不知哪里去了。现在想起,那真是一段好时光。 古人读书,是很讲究时令的,认为夏天要读应该读的书。可是,什么书是夏天该读的呢?我也说不准。清人张潮在《幽梦影》里说:“读经宜冬,其神专也;读史宜夏,其时久也。”他的意
在舞台金色与红色交织的光影里,两条龙仿若腾云驾雾。它们身姿修长、灵动飘逸,鳞片熠熠生辉。这时,两头狮子迈着轻巧的步伐,眼睛忽闪着,走进了观众席。观众纷纷伸出手,有的轻抚鬃毛,有的拍拍狮头,欢呼声越发响亮。 这是湖北大学龙狮团表演时常见的场景。拥有千年历史的龙狮,在一群20岁左右年轻人的演绎下,活跃于校内外的各大舞台,甚至远渡重洋,巡演、竞技足迹遍布10多个国家和地区。这个大学
这张照片拍摄于1937年3月 编者按:红军长征队伍中,有一群稚气未脱的少年战士,人们亲切地唤他们“红小鬼”。他们年纪最小的仅有八九岁,最大的也不过十几岁。行军路上,他们紧跟队伍日夜奔走,从不叫苦;战场之上,他们持枪冲锋、毫无怯意。他们熬过沼泽绝境、忍过饥寒交迫,始终笃定一个信念:只有参加红军才有出路。 岁月流转,这群少年用稚嫩的肩膀扛起革命重任,走完了惊心动魄的万里长征,书写了属于少年
最近,如果你去伦敦旅游,很可能会在大本钟附近看到一个奇怪的景象:几个一脸认真的中国人在角落里翻找着什么东西,找到之后在上面写写画画,然后小心翼翼地藏到另一个地方。 请不要觉得奇怪,这是当代年轻人的新型“到此一游”。他们在找的,正是学生时代的老朋友——人教版普通高中《英语》必修二。 大本钟接头计划 故事的起点很偶然。2026年3月,一位网友把一本封面印有大本钟的英语课本套上防水袋,
阎崇年先生在首都图书馆“四合书屋” 作者和父亲 4月,京城处处草木萌发、飞花点翠。我趁去首都图书馆查阅资料之机,顺道探访位于9层的“四合书屋”,这是馆方为安放父亲阎崇年捐赠藏书而精心布置的“新家”。 步入“四合书屋”,凝视这些熟悉的旧物,我眼前又浮现出父亲手持一支英雄牌钢笔,日复一日伏案写作的身影。环顾四周的书柜与满架的典籍,数十载光阴倏忽而过,往事却越发清晰,历历在目。 我们全家
打开《世说新语》这本书,我们只谈一件事,那就是“快乐”。 东晋名臣郗愔笃信道教。他经常肚子疼,看了很多医生也不见效。当时有个叫于法开的和尚医术高明,于是郗愔派人去请他。于法开一搭脉,就说郗愔这个毛病的根子在于他修道过于用功。于法开给郗愔开了一剂药,果然药到病除。郗愔一喝下去就开始拉肚子,拉出来的不是别的,而是拳头大小的几团纸。下人剖开一看,原来是郗愔修道时所吞服的符箓。(《术解》第10则
从我对这个世界有记忆开始,看到的第一种昆虫就是蜘蛛。 观音路的那间老屋里,总挂着一张又一张的蛛网,风一吹,晃晃悠悠地荡着,网住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网住。蛛网上总是空空的,或许也只有一贫如洗的风愿意在上面停留片刻。 幼年时,身边没有玩伴,我最爱在屋子里找寻蜘蛛结网的身影。它们从梁上静悄悄地垂下,身子一缩一伸,细丝便在空中画出透明的弧线。虽然一家人常受到蜘蛛丝的滋扰,但我们对蜘蛛没有
只要天气好,我就忍不住要进山。八岁多之前我都住在山脚下,也不知进过多少次山了。通常是这样:家里没什么好玩的了,我和两个弟弟就不知是谁先提议上山去。我们的意见每次都一致,因为我们知道,山上总会有东西玩,如果运气好,还会遇到惊喜。除了帮家里扯野菜,我们很少带着目的上山。上山对我们来说意味着儿童的自由生活。当你尽情地释放自己,也就是目光集中、耳朵竖起之际,你就开始同岳麓山互动了。 同山所做的游
“这是哪里,老师您知道吗?” 在一个极其平常的课间,出于纯粹的好奇,我向地理老师问了一个跟考试毫不相关的问题。 高中3年没有闲暇时间看课外书,我倒是养成了翻看地理图册的癖好。那天,我翻阅到地理图册的最后一页——一幅完整的世界地形图上,介于阿尔泰山脉和天山山脉之间的区域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凹陷黑点,一开始我以为是我的地图册沾染了污渍,就用食指使劲搓,但是那个黑点纹丝不动。我借来同桌的地图
如果为自己设计一个数字分身,你希望他是什么样的? 如果可以设计一个数字分身,我希望他长得和我差不多,但比我体面一点。 头发不会总有几缕倔强地翘着;校服领口永远平整;说话声音清亮稳定,不会刚开口就喉咙发紧;最重要的是,他不能怕尴尬。 我怕,怕被老师点名,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答案错得离谱;怕安静的教室里突然有人笑一声,那笑声有可能是冲着我来的…… 所以,当学校宣布举办“未来与
先声明一下:我是人类,但我怀疑我是植物变的。 不然怎么解释——一到西双版纳,我就想往雨林里钻,想抱抱望天树,想和路边的含羞草打招呼,还想对着大象喊“嘿,哥们儿”? 最没想到的是,刚下飞机的我,就成了全场最快乐的落汤鸡。 泼水节我盼了好久,可真到了跟前,我又迟疑了——电话手表进水怎么办?头发湿了怎么办?被泼得太狼狈会不会丢人? 第一盆水砸过来的时候,所有“怎么办”都蒸发了
又是一年高考落下帷幕。下午我路过一个考点,正好赶上考试结束。我看着那些满脸兴奋的考生冲出校门,守在门外的家长有的抱着花,有的拿着气球,所有人都兴高采烈。积累了12年的焦虑终于落地,让人不由得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 但通常这样的轻松只会出现在考完的那个下午,很快所有人都会有新的烦恼:去哪个城市,选哪所院校,念什么专业等。就连我这样跟教育博主毫不沾边的人也难免会在每年高考之后收到各种有
晚自习,教室的灯管嗡嗡响,像一群犯困的蜜蜂。我把笔搁下,瞪着物理卷子上那些密密的字——速度、位移、矢量……怎么就没人写条公式,告诉我怎么瞬间转移呢? 这个念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在安静得发慌的教室里自己发酵开了。我并不是想当什么超级英雄,就是夜里饿的时候,想能“唰”的一下跑到某个大车司机常去的东北盒饭馆,花十几块钱吃顿热饭。锅包肉最好,白菜炖粉条也行,米饭还有些烫舌头。吃完再悄悄闪现回
林静曾听父母私下商量要不要替她改名,他们认为或许是名字中有个“静”字,才导致她性格“太静了”,担心她这么内向,长大后适应不了社会。从小到大,因为性格安静,她经历过许多来自外界的有意或无意的隐性“伤害”。 她第一次隐隐地感受到内向者似乎不受好评,是小时候去大姨家做客。大人们有事要商量,林静牢记“大人说话小孩不能打扰”的叮嘱,安静地坐在小房间的沙发上,一下午没挪位置。晚饭时,姨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
深圳南山,每一寸土地都镌刻着“效率”二字,这里是平均每平方公里产出超数十亿元GDP的奇迹之地。 但在南山区第二外国语学校(集团)平山学校,如果你登上教学楼的天台,会发现一种与这个高速运转的城市格格不入的景象:孩子们戴着手套,蹲在天台上的“空中农场”里松土、浇水,他们用手机实时监测土壤湿度,通过编程控制灌溉系统。孩子们眼里闪着光。 这所学校被网友调侃“不务正业”,可实际上孩子
每一幅伟大的画作都是由成千上万的笔触组成的, 其中的每一笔都很重要。 每一首交响乐都是由成千上万个音符组成的, 其中的每一个音符都很重要。 每一座大教堂都是由成千上万块砖组成的, 其中的每一块砖都很重要。 每一场马拉松比赛都是由成千上万步组成的, 其中的每一步都很重要。 每一个植物园都是由成千上万株植物组成的, 其中的每一株都很重要。
书声响起。一片鸟鸣或合唱 吹过教室的原野 稻浪翻滚。这畦唐诗豪放 那垄宋词婉约 你在其中走动的样子 与一个农民基本相同 你的耳朵 自然是高举的锄头了 认真。锋利。一侧身 就能把某株不和谐的稗子甄别出来 但有时你也会走神 比如看看谁的嘴巴张得最大 或者瞅瞅窗外哪一片白云 变成一只苍狗 想起眼前这群叽叽喳喳的小鸟
我对着马克杯里的牛奶 轻轻吹气 一片热气腾腾的海 泛起了涟漪 我鼓起脸颊 更用力地吹 风推动海面 掀起白色的浪 海浪越来越大 有力又漂亮 相互推搡 奔腾 冲向远方 真可惜 这里没有鲨鱼 也没有冲浪板 我扔进几粒燕麦片 就有了贝壳和小船 波浪撞碎在杯沿 变成无数泡沫 多么骄傲 我是造
我坐的位置前方不远处,有一根弯曲的树枝。 一只小四脚蛇正顺着树枝的曲线,慢慢往上爬行。 它是那么的逍遥自得,走走停停,不时往四周张望。 可是,我坐在高处,我的眼睛比它看得宽广,我看到了,在树枝的另一个曲面,正停着一只大它三四倍的蜥蜴。 我竟然带着幸灾乐祸的心理,想要看看四脚蛇即将受惊的模样! 四脚蛇还一步一步慢吞吞地走着。它已到了树枝弯曲的顶点,这是视野最开阔的地
写文章,离不开人和事。平心而论,事好写,人难画,因为人太复杂了。 就说第一步的外貌描写,想写好就很不易。我们可能这样写过笔下的人物: 1.她长得很漂亮,有一双大大的眼睛,留着长长的头发。 2.他已经很老了,眼睛浑浊,脸上布满皱纹。 这样的外貌描写不能说错,但毫无生气,看了也记不住。因为这是用“照片思维”来写的,所有细节都是静态的。 问题就出在这里。我们的生活是流动
幸福是什么?拥有苹果的时候只想着苹果。 ——天津大学图书馆策划了一场“人生困惑,快问快答”活动,大学生、中学生与小学生在留言板上进行问答互动,换个视角看待“烦恼” 同学,以后的人生,只有主观题了。 ——2026年高考前夕,一位老师在考前最后一课上对学生的寄语 你见识到外面社会的厉害了吧?不,我见识到我自己的厉害了。 ——这句话最早出自抖音创作者“真的是我”,202
立夏的风,总带着点半湿半干的温柔,不像盛夏那样带着灼人的热浪,只轻轻一拂,就把杨万里诗里的那池初夏,吹进了寻常巷陌。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小时候背这首诗,只觉得蜻蜓是一种急性子的昆虫,总要抢在荷叶展开前,先占下这初夏的第一缕风景。那时姥姥家的门前,就有一方小小的池塘,春末的水还带着凉意,浮萍就已经铺开半池,水面静得能照见天上的流云。忽然某一天,池中央冒出了几个卷着的绿尖儿
20多年前的银幕上,诞生了一个特别的“小男孩”——大卫。他有着人类孩童的模样,却藏着一个秘密:他是一款永远不会长大、不会生病的陪伴型机器人。 这部名为《人工智能》的电影背景设定为21世纪中叶,温室效应造成海平面上升,很多陆地沉入海洋,人类的生存空间大幅缩减;同时,人类科技已经能够创造出高仿真人工智能,为人类提供服务。 大卫的使命,就是作为商品填补那些无法生育或痛失孩子的夫妇的情感空
潮汕方言故事片《给阿嬷的情书》自上映起就很火爆,是一部非常值得一看的电影。 电影围绕“书信”展开。片中的潮汕阿嬷叶淑柔在大半生里一直通过书信与远在海外的阿公保持联系,而当孙子晓伟赶赴泰国寻找阿公时,却发现与阿嬷通信的并非阿公,而是一名叫谢南枝的女子。一段隐藏了半个世纪的故事也由此揭开。 电影的译名也值得玩味。它没有被译成A Love Letter to Grandma,而是Dear
夏天,不管你走到什么地方,除非荒漠,总是绿色覆盖了原野。 ——阿来《哈尔滨访雪记》 我最记得的是马跑的时候,迅速移动着的草的青色,青茸茸的,仿佛饱含生命的汁液。跑了几圈下来,一切恶的心情也就在风中、在绿草里、在马的呼啸中消散了。 ——林清玄《清欢三卷》 风像个少女,带着山林的新绿气息。吹出一阵富含草香的椰浪。 ——简媜《夜色》 叶子已拿定绿色的主意,让花朵放心,
《大碗岛的星期日下午》 如果一幅画完全由点构成,你能想象它是什么样子的吗?或许你脑海中浮现出的是一幅杂乱无章的画面。但当你站在这幅《大碗岛的星期日下午》面前时,和谐而充满秩序感的美会马上充盈你的感官,让你仿佛也置身于那个慵懒、闲适、日光明净的周末午后。画家乔治·修拉将光线与色彩拆解成画布上最微小的单元,以耐心与理性,将它们编织成这幅永恒的诗意画面。 《大碗岛的星期日下午》是法国画家乔治·修
家里养猫的朋友有没有发现自己的猫自律得可怕? 笔者家里就有一只5岁的三花猫小姐,它名叫花花。每天早上6点,当我还沉浸在美梦中时,花花会准时出现在我的枕头边,用爪子扒拉我的脸叫醒我,提醒我为它准备早餐;下午2点,花花会趴在它最爱的窗台上舔毛洗澡,然后开始睡一个长长的午觉;每到傍晚6点,无论家里人是在煮饭、打游戏还是刷剧,它都会准点蹲在饭碗前,用那种“你迟到了”的眼神死死盯着我们;晚上11点
有个消息,不知道是好还是坏:我们的大脑就不是为了“快乐”而设计的。如果你看过《动物世界》,就会发现动物很少表现出“快乐”的模样,相反,焦虑、警觉等状态会常见得多——这里指的是自然界的野生动物,不是指猫、狗等经过驯化的宠物。因为开心、兴奋等情绪,其实并不利于动物的生存和竞争。如果麋鹿老是喜洋洋地打滚,蛇整天开开心心地跳舞,它们很可能会错过捕猎或进食的时机,甚至成为其他动物的晚餐。 人类的现
人们普遍认为视障生就是盲人,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其实这是个天大的误会。 视觉障碍在《特殊教育学》里的定义是因各种原因导致双眼视力障碍或视野缩小,而难以完成一般人所能从事的工作、学习或其他活动。视觉障碍一般包括盲和低视力两种类型。有的人眼前一片漆黑,完全看不见;有的人眼前一片朦胧,只能看出事物的大概轮廓;有的人仅有光感,能感知明暗。但无论哪一种情况,我们都有自己的学习方法。 我就
烈日如火,窗外的蝉鸣都带着两分焦煳味。我不禁突发奇想:在没有电风扇和空调的年代,古人是怎么熬过夏天的呢? 带着这个疑问,我翻开了语文课本。 饮食消夏法:把凉意吃进肚子 先来看《智取生辰纲》一课。当挑着酒的白胜走上冈时,哪怕杨志连打带骂,众军士也要买酒吃。为什么?施耐庵写得明白:“润一润喉,也解暑气。”大热天,一桶凉酒就是命啊!梁山好汉劫生辰纲,靠的不是刀枪,而是一桶酒——可见
流放,是中国古代法律体系中仅次于死刑的重刑,核心是通过将罪犯放逐到偏远蛮荒之地,实现对其肉体惩戒和精神羞辱的双重目的。 在数千年的流放史中,一个岭南,一个宁古塔,先后成为两大令人闻之色变的“流放天花板”。被流放到这两个地方,究竟哪个更惨呢? 我们先说岭南,这个地方成为顶级流放地,集中在唐、宋两代。彼时的岭南,并非如今富庶的两广地区,而是涵盖今广东、广西、海南全境及越南北部的广袤
工作人员在救护猞猁“天线宝宝” “科普工作者都是浪漫杀手和奇迹终结者”,这曾是野生动物保护专家齐新章的网络签名。 从事野生动物救护10余年,齐新章习惯了用数据、经验与专业知识应对每次考验。直到遇见猞猁“天线宝宝”,他感受到荒野从不缺少浪漫,生命本身就是一场动人的奇迹。 2026年2月24日,一只成年雄性雪豹在青海省西宁市北山湟水河市场仓库被巡查的工作人员发现,然后转移至青海省野生动物
1968年拍摄的“地出” 2026年拍摄的“地落” 有一种凝望,一旦开始,我们便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坐标。 2026年4月,“阿尔忒弥斯2号”宇航员从月球背面拍下“地落”照片:地球像一颗静谧的蓝宝石,缓缓沉入月球荒芜的地平线之下。这是人类时隔58年,再次从深空用高清镜头凝视自己的家园。 英国广播公司网站通过对比1968年的“地出”照片与2026年的“地落”照片,清晰地揭示了气候变化留下
2026年春节,一部叫《惊蛰无声》的电影让我们认识了一群在暗处守护万家灯火的无名英雄。而很多人不知道的是,电影里惊心动魄的暗战,并非只存在于镜头中——在现实里,我们的国家确实遭遇过一场针对“时间”的无声网络攻击,好在相关工作人员及时应对、严密防范,最终成功抵御了这次攻击,没有让其造成任何危害。 我们日常查看的时间、上下课的铃声、高铁发车时间、卫星点火时间……这一切精准的时间信号,全都来自
有一位心理学家,曾经帮助提升飞行员安全着陆的能力,甚至还影响了现在无人机和机器人的设计!他就是詹姆斯·吉布森。“二战”期间,他负责选拔和训练飞行员。在研究飞行员如何安全着陆时,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光流。 飞行员眼中的“速度线” 坐汽车时,你可能会注意到,看车窗外的景物时,近处的树“唰”的一下飞了过去,远处的山却慢慢移动。这就是光流——观察者与场景相对运动时产生的视觉效果,即视觉场
我一直觉得,博物馆是个让人不自觉收紧呼吸的地方。 每一件展品都端坐在灯光下,旁边附一张小小的“身份证”:名称、年代、出土地点。灯光是昏暗的,空气是凝滞的,你一走进来,立刻明白这里不允许喧哗,不允许奔跑,不允许伸手触摸,最好连思想都规规矩矩的,沿着展柜的玻璃边缘慢慢走。 可我偏不是个“规矩”的人。 那天在省博物馆,逛到第二个小时,我的腿已经酸了,脑袋也木了。我索性在青铜器展厅的
艺术家伊丽莎白·萨洛卡利用石头天然造型搭配彩绘,复刻生活里常见的各类物品。小小石块承载奇思,让不起眼的石头变身趣味艺术品。
林语堂养过一只波斯猫,一身雪白,两只蓝色的眼睛,活泼而顽皮。林语堂外出散步时常带着它。 有一次,小猫玩得高兴,径自爬到路边的树上,任林语堂百般呼唤,就是不肯下来。树很高,身边又没有梯子,林语堂担心小猫走失,所以就一直坐在树下看书。熟人看见了,问他在干什么,他说:“我在等‘公主’回家。” 大师的耐心,恰如温暖阳光下的一径清溪,静静地流淌。静静地等待小猫玩累了下树,不心急,不焦躁,无比
记得有一次参观画展,我在一幅画前久久驻足,其名称为《静》。画面里天地之间一片漆黑,只有一道耀眼的闪电仿佛把画面从中间劈开。闪电之后,紧接着的,不就是一声炸响的巨雷吗?而在这闪电和雷鸣交错的刹那,天地之间静得可怕。 就如有人为了形容静,便说:“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这就是用声音来衬托静。 静与闹、沉默与轰鸣,看似反义,但实则它们之间相互联系、相互衬托、相互促成。老子说:“有
快下课时,我提问窗边的一个男同学。他站起来,挠头,不好意思地笑:“刚刚走神了。” 我示意他坐下,他却忽然指着窗外,很大声地说:“老师,快看,又一阵风。”被他这样一喊,大家都伸头看出去。窗外是一个小园子,东面靠近长廊处有一棵风姿绰约的樱花树。这两天正是樱花开得最盛的时候,远远望过去,满满一树,洁白轻软。风过处,花瓣一片一片,飘飘洒洒,像动画里的慢镜头。 “哇——”我看着他们带点儿夸张
享受 假期美食不断,体重飙升,于是我下定决心要减肥。 妈妈调侃:“天天暴饮暴食,你是真想瘦吗?” 我坦然回道:“瘦不瘦随缘,但我真的很享受。” 开罐头 妈妈一面打开一个沙丁鱼罐头,一面对儿子说:“阿冬,你知道吗,有时海里的大鱼会把这种小鱼一口吞掉。” 阿冬问:“海里的大鱼怎样把罐头打开呢?” 放我一马 白骨精:“哈哈哈,唐僧,你终于落到我手上了,吃了你我就可
外婆家在很远的乡下。说很远,其实也不过是城郊三十里路的样子,但在小时候的我看来,那已经是另一个世界了。要先坐一路摇晃的公共汽车,在尘土飞扬的公路边下来,再走过一条长长的田埂,穿过一片竹林,才能看见那栋黑瓦白墙的老房子。房子前面有一棵柿子树,秋天的时候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外婆总要拿竹竿打一些下来,用石灰水渍了,留着慢慢吃。 外婆不肯进城住,母亲劝了许多年,说城里方便,买菜、看病都容易,又说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会感觉自己像个博物学家,暗中观察着那些最易害羞的动物——獾、水獭、翠鸟。那个下午的房间也是如此,充满了一些羞怯的生灵:光与影,撩动的窗帘,坠落的花瓣——凝神去看,又似乎什么都没发生。房间里到处都是看不见的存在。它们盘旋着舞过地板,像鹤一样脚提得高高的,仿佛一群褪去了周身粉红的优雅的火烈鸟,或是一群尾翼镀成银色的孔雀。空中有隐隐的光彩在浮动,好似一只墨鱼猛地把空气喷成了紫色。屋
选择,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不陌生。早上赖床10分钟还是早起吃早饭,周末是看书还是约朋友打球,将来选什么专业、做什么工作……生活就是由一个又一个选择组成的。而经济学最关心的,正是人怎么做选择、怎样才能做出对自己更有利的那个选择。 经济学家常常说,人是理性的。别误会,这不是说我们都像机器人一样只会冷酷计算,而是指我们做决定时,会不自觉地去比较、去权衡——选这个,我能得到什么?放弃那个,我又会失
“奥德赛时期”的说法,源自经典文学作品《荷马史诗》。特洛伊战争结束后,英雄奥德修斯在外漂泊整整10年,一路上危机四伏、数次迷失方向,却始终没有停止前行。后来人们借用这段故事,将二十几岁这段起伏不定、边走边摸索的人生阶段,称作“奥德赛时期”。 人生本就难有一马平川的坦途,我们每个人都像远行的奥德修斯,在岁月里步履辗转、不断求索,走过专属于自己的漂泊时光。几位讲述者虽经历各不相同,却都曾经历心灵
1 清晨6点,山里的雾气还没散开,我已经端着搪瓷缸站在校门口的水龙头前刷牙了。水是从山上引下来的泉水,夏天冰凉,冬天刺骨。孩子们会从我身边跑过去,穿着不太合脚的胶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啪嗒啪嗒响,嘴里喊着“老师早”,一个接一个,像山涧里冒出来的溪水。 这所学校在大山深处,从最近的县城开车要4个小时才能到,其中有两个小时是那种一边山壁、一边悬崖的土路。学校很小,只有一栋两层的教学楼,墙面
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学生头,而我是唯一的蘑菇头。 很多人评价我是个有意思的人,我想我身上最有趣的一点大概就是不断变换的头发。万变不离其宗,我的“蘑菇”形状总是坚持不变。每次剪头发都是开天辟地,但或许是头型太圆的缘故,最后又变回了一朵蘑菇。如果鲁迅先生认识我,或许杨二嫂就不姓杨了。轰轰烈烈,一朵蘑菇再次破土而生。我的头发只是变了样式,就像蘑菇也分平菇、香菇、杏鲍菇——形态各异,但终究都是蘑菇。
有一个家庭里有4个孩子,这4个孩子的年龄乘起来是14,并且4个孩子中有一对双胞胎。请问他们各自是几岁?(岁数是整数)(答案见下期) 上期答案:选H。基本图形是正方形、梯形、一边为圆弧的正方形3种,区别在于一个全开口、一个半开口、一个不开口。每行和每列3种图形各一个,开口方式各一个。 (视觉中国供图)
大家好,我是一只喵,在一个被两脚兽称为“学校”的地方出生长大。 但我和那些等着被投喂、吃饱了睡、睡醒了吃的同类不一样——我是一只有追求的喵。我要亲自挑选一个人类,让她臣服于我。 我观察了很久。那些伸手就摸的家伙不行。我可是有尊严的喵,我的皮毛岂是随便谁都能碰的? 我未来的仆从,必须懂得什么时候可以接近我,什么时候该保持距离。那些四处喂猫的“博爱型”人类也不行。我要的是专一和忠
列车缓缓驶出站台,我打开电脑,又一次在旅途中开始了写作。 随着写作年限的拉长,我越发感受到书写的余韵是幸福的,但过程中时常交织着痛苦。因为这种甜蜜的牵绊,我曾在很多不同的场景里赶稿,比如在海拔几千米的高原上,当我敲完最后一个字走出帐篷,才发现头顶笼罩着梦幻的群星;从辛苦的出差途中归来,截稿日高悬头顶,只能撑着困眼捕捉飘忽的灵感;走在路上突然想到精彩的片段,立马掏出手机,用语音条记录下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