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傍晚总来得急,七点钟刚过,402室的楼板就准时响起“咚咚”声,像钝锤敲在穆倩的心上。
她把瓷碗往玻璃台面上一磕,清脆的“叮”声丝毫没有压住楼上的动静,耳垂上的银耳钉在白炽灯的灯光下闪着冷光,像要扎进这恼人(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