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暮春的雨丝斜斜地织着,办公室里的旧空调哼着沉闷的调子,我指尖摩挲着教案上的音符,忽然想起了那把搁在琴房角落的二胡。琴筒上的蟒皮早已褪去了最初的光泽,琴杆上却还留着几处深浅不一的指痕,那是往届学生们(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