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读研的时候,教哲学的教授,50岁出头,满头白发,教了半辈子西方哲学。最后一堂课,教授静静地坐在讲台上,淡淡地说:“我教了你们一个学期,你们记住某某主义的定义是没有用的——柏拉图的理念论,康德的物自(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