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散文诗须拥有诗的内核和质地,否则就全然没有单独命名的必要了。读过郭毅的《雨过天晴》(组章),我心舒坦,就像在看一个军人在文字的操场上走正步——看似步伐整齐划一,实则每一步都踩在诗性的鼓点(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