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还小,二爷常来我家,我对他很敬畏。他剑眉威严,身子总是充满了泥土味儿,说话瓮声瓮气。但眼里有喜欢我的光芒。
他特有劲儿,锤子、银头、尖镐都听他使唤。也难怪,他一生和风雨掰腕子,八号铁丝对它也俯首称(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