樯的破败,在于它几度风雨
樯的倾覆,在于它
在汹涌时忍住不说
——千秋万代,仅仅像一个船舱里
冻结的故事
但渔人心中的桅杆
始终高耸。我们则站在退下的
海潮中说话
一大片泥泞,在身后吐纳、击缶
裸露着
经年不朽(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