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煤
它曾是侏罗纪的呼吸
岁月层层覆压 将它摁在八百米深处
压成了骨头 压成了哑巴
它不需要赞美
只需从亿万年的拥抱中轻轻剥落
让一声声骨折的脆响
在时空里 冲撞 回荡
巷道里没有别人
矿灯的光柱 像一把钝刀
在(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