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指舞,我颇为表演者柔美精湛的技艺所打动。然而,敬佩之余,内心却蓦地一疼,我想起了母亲的手,那双因操劳早已变形的糙手。
印象中,母亲的手与美无缘,坦率些讲,甚至有点儿丑陋。
大半生的蒲苇手工编织经历让(试读)...